無名的家由此入

【美劇】鐵証懸案Cold Case--遺留人間的生命華輝

鐵証懸案Cold Case

我之所以注意這個影集，是因前些日子同樣也喜歡美國影集的部落格友的熱心推薦，不過，儘管這一年多來我是如此著迷於美影的世界，卻也沒本事在三個月內追完七季，倒著從第七季往前追到第五季，不多不少也看完了將近50多個故事。我必須說，Cold Case這部儘管在PTT上不算hot的影集，確實如簡介所說具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別樹一格的型態使得它在眾多精彩的犯罪類型影集當中屹立，從2003年以來一連播了七季。

由Morris飾演Lilly Rush無疑是劇中的靈魂人物，一個集美麗外表與堅韌性格於一身氣質出眾的美女警探，我深信她確實在第一時間抓住了許多 Cold Case迷的目光。但於我，這個影集最特出引人之處，在於它的故事軸線全然迥異於其他犯罪影集的敘事風格，它的「主角們」嚴格來說，我覺得並不是以Lilly為核心，包含Lilly的上司John在內的七名費城警局兇殺案調查小組成員，而是每個故事裡所謂的「受害者」，「受害者」在所有的犯罪影集當中一向是最不重要的，他們通常是一具屍體甚或已血肉模糊（CSI、Criminal Minds）、骸骨（Bones），最多是曾經存在，而今已形象模糊的、過去的「陰影」，Victim的存在只是給一個犯罪故事「追兇」的理由，找出兇手以及追兇的過程是犯罪劇集的重點，至於「受害人」在劇裡的位置實際無足輕重。



Cold Case裡的多數「受害人」的特殊性，便是他們與周遭人群相比，顯得相對「出色」，自然指的是當他們活著的時候。在故事裡他們往往是才華洋溢的、是具有高貴人格的、是一些充滿理想性的正面人物形象（少數故事例外）。她是畢業自長春藤名校的女大生，寧可放棄華爾街高薪，自願留在三流公立高中教書，一心想為那些前途黯淡貧窮的黑人孩子帶來希望；她是壓抑年代看似平凡的家庭主婦，卻暗自承擔著連丈夫、家人都不知道的使命，身邊的遭遇不公平待遇的黑人朋友挺身而出，為人權而奮戰，以求心中認可的「公義」獲得實踐；她是一個漂亮成功的封面模特兒，本可以就這麼風光度日，卻勇敢追求心中所想，要成為保守年代裡第一個專業女性攝影師；他是具有鋼琴天賦、後天失聰卻依然樂觀開闊的青少年，他是潛力十足的古巴籍棒球員、或是有歌唱天賦的俄國女孩，為了自由與夢想來到美國尋求政治庇護；他也是天才的滑板高手、孤獨而心靈手巧的城市塗鴉者、或大學裡優異的運動員，他們本應大放異彩的生命嘎然而止，令人嘆息不已。

而Lilly、Scotty、Nick、Will等人在抽絲剝繭探求真相的過程中，還原了這些已逝之人高貴的精神樣貌，而這些才華洋溢或具有珍貴人格特質的「主角」們所以令觀者如此惋惜地失去生命，正是與之相對人性裡的黑暗面所致。光明與黑暗、無私與自私、犧牲與佔有，從來黑白二面都是這樣並存著。「加害者」呈現出的是人性裡貪婪、自私、懦弱、忌妒或憤怒的一面，在Cold Case的每個故事裡，人性裡的奮發與墮落幾乎每回都是如此旗幟鮮明的照見彼此。而Lilly等幹探在Cold Case裡辦案的方式，或者說破案風格，正如劇中Lilly如父如師的上司John所說：「把故事說對了，案子便了結了！」他們實在是一群storyteller！在追尋過程裡的每個相關當事人，都可能是嫌犯，所以故事有許多種推演的可能性，觀眾也跟著劇情一起去揣測不同的當事人，可能存在的不同動機，是觀賞本劇的一大樂趣，出人意表的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Lie to me〈別對我說謊〉、
Bones〈識骨尋蹤.又譯識骨線索〉、Supernatural〈超自然檔案〉、Lost〈Lost檔案〉、
Grey's Anatomy〈實習醫師〉、Ghost Whisperer〈靈感應〉

除了在〈關於美國影集二三事〉提的那些美劇，2009我還迷上了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Lie to me〈別對我說謊〉跟Bones〈識骨尋蹤〉，奇怪的是，這類片子的開山始祖應該是CSI，但我看了幾次CSI，不管是L.V或N.Y就是無法吸引我，反倒這幾部後起的辦案實錄劇牢牢吸住了我的目光。

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Lie to me〈別對我說謊〉兩部題材比較類似，前者講的是對犯罪者心理及生長歷程的分析和側寫，後者也是側寫，利用的是男主角萊曼博士對於微表情的觀察來對犯罪嫌疑人的情緒做判斷，前些日子看電影〈福爾摩斯〉時，曾讓我聯想到萊曼博士的這部影集，電影中勞勃道尼飾演的福爾摩斯雖然有敏銳的洞察力，但他情緒化、易怒、非常自我，任性而孩子氣，與別人相處與溝通時，常採完全不加修飾的「反社會化」表達方式(PS.我說的是「反社會化」，而不是「反社會」)，他運用天賦，不管他人感受硬要戳穿別人心事的超級機車行為，行事風格恰恰跟具備類似才能的Dr.Lightman相反。

萊曼專門研究所謂人類的「微表情」micro-expression，藉由細微的臉部動作，辨識人類七種對應世界的通用情緒：厭惡、憤怒、恐懼、悲傷、快樂、驚訝和輕蔑，借以判斷人們是否說謊或犯罪，但是為了讓他身邊親近的人跟他相處起來沒有壓力，比如他處於Teenager階段的小女兒，萊曼平時會刻意控制自己的天賦，或隱藏自己的發現，要知道身邊有個不管自己心裡有啥秘密都一眼看穿的人，那種毫無隱私的感覺，實在一點也不好玩！「福爾摩斯」跟「萊曼」恰好正是所謂「幼稚」與「成熟」兩種人格特質的鮮明對比。(抱歉！我偷懶直接引用了自己在〈福爾摩斯〉裡的敘述)。

《艋舺》裡行於暴風雨中的「人」       
    

《艋舺》一場街頭最大規模械鬥的場景，有別於一般處理黑道火拼情節著重呈現畫面的血腥真實，導演拉長鏡頭鏡頭從空中俯瞰，配上快節奏的襯底音樂，再略為快轉畫面速度，讓一群數百人的械鬥帶有一股濃濃荒謬批判的意味，「每天打打殺殺到底有什麼意義？」鏡頭與畫面說話，導演想表達的概念開場已經一清二楚了，另一場在電影尾聲重覆剪出「蚊子」拉住「和尚」伸出的手，跨出了學校的圍牆的那一幕，記得在電影《淚王子》裡，楊凡也在結尾做了幾個穿插回憶的片段畫面處理，當時那些不清不楚歧出的意識流敘事，讓整個故事的主題變得很模糊，但《艋舺》牆裡牆外「選擇」的瞬間，畫面簡單卻讓我當下很有感覺，人生中面臨抉擇的關鍵時刻就那麼幾回，往往選了就是選了，讓人沒得回頭、沒得後悔、也沒得還價。

導演還是那麼的會說故事，「和尚」的眼淚和狠勁依然是年輕演員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資深演員馬如龍、王識賢等自是更加爐火純青。而不論是怎樣類型的作品，豆導理解的「人」總是那樣純真又複雜的矛盾生命形式，我們眼看太子幫五個性情相投的年輕人如何風雲際會的走在一起，又如何的四分五裂，一如《九降風》裡曾經是彼此生命軌道中最重要、而後卻離散的一群死黨，猶如見證樓起樓又塌，只是如今崩解的是人與人之間美好的情誼，摧毀的是人與人之間本以為堅強無比的信任，《艋舺》的分崩離析自是比《九降風》更為慘烈。

下龍灣--綠波中的一點紅

寫在電影之前 -- 就是挺〈艋舺〉   文 /北緯25度

09歌詞試寫之一   
遇見 /北緯25度

曾經迷網 當戀戀不捨的背影  終於遠離視線 我變得荒涼 

習慣悲傷  快忘了自己的模樣  因為你的出現 都得到釋放 
 

錯過了多少  我已經遺忘

城市微光中  有你在身旁

比月光還溫柔的目光  看見我的失望

比天空還寬闊的肩膀  築成一道長城
 

回顧2009年，Kelly最大的突破就是回到學校繼續念書，如果能順利畢業拿到學位！加薪是其一，其二Kelly可以在這兩年密集接觸自己感興趣的文學領域，並且多多少少能push懶惰的我，強迫閱讀一些本來不大會去接觸的書籍。

除此之外，09年我給自己預設了三個目標，現在回頭檢視一下，第一個目標是希望部落格能夠入圍中時部落格主辦的第五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賽的初選，這個目標Kelly沒有達成，初選公布那天，我的心情相當沮喪，哈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自信，在還沒公布之前一直覺得入圍初選十拿九穩，報名日期的第一天立刻興沖沖的填了報名表，所以落空的那天格外失落，心裡叼念了好久，洩氣了好幾天，不爽之餘本想把部落格關閉一段時間，把寫東西這件事暫且擱一邊。

就在第一個目標落空後，Kelly訂下的第二個目標竟悄悄達陣了，Kelly的網誌在部落格大賽報名截止前幾天，誕生了第一篇中時嚴選好文--要怎麼說淚王子？然後接下來還得到了在預設目標以外的事情--部落格獲得中時優格的推薦，忍不住偷偷的想，這件事如果能早一個月發生，也許Kelly的第一個目標也有希望達成呢！雖然有點可惜，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機緣未到吧！

淚王子在09年11月的某天被中時嚴選選為好文後,2010.01.09的今天再度被奇摩首頁選為精選文章.真是我的Lucky文啊!

說到領取嚴選語法的貼紙，還有一段小插曲呢，話說那天真的是心血來潮連結到中時部落格，想看看作家專欄有什麼新鮮事，無意間看到優格聯播區竟然有Kelly半小時前才PO上去的文章，但是Kelly並沒有收到中時部落格的獲選通知，驚喜之餘在嚴選優格四處查找，果然在優格生活綜合類找到Kelly的部落格＜在北緯25度說話＞，當下心想一定是嚴選語法寄丟了，一連寫了兩三封mail給編輯部，但都沒有得到回覆，Kelly的家人看Kelly這麼開心，也跟著開心，但是見我這麼渴望拿到那張貼紙，都忍不住紛紛狐疑的問我：有稿費還是獎金可以拿嗎？

我們別管現在兩岸三地敏感的政治議題，別管孫文是不是國父，或是誰的國父之類的問題，我只就電影本身來談，「十月圍城」令人大失所望！ 看不見這部電影想表達的核心價值或信念是什麼。整部電影因故事主軸論述的混亂，看完之後只有一個感覺，孫文在這樣的劇情編排下幾乎變成了讓別人為自己流血的無情政客，在電影結尾象徵性的滴了幾滴眼淚在我來看起不了什麼區別作用。而這部電影原本應該是一個要拍得讓觀眾感覺很熱血的題材吧！ 
 

看完後面一小時那號稱最精彩的武打戲，本人感覺卻是「頭很痛」，請別誤會我是個女生，所以對武打片沒興趣，事實上我還是個超級武俠迷，這麼講吧，這是一部以推翻滿清的革命烈士為主題的電影，就說我們從小對這段清末民初史的歷史認知吧，這是一群拋頭顱灑熱血，為了完成心中一個理想美好的願景，願意奉獻或說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生命的人，而當中有些甚至只是將甚至未滿二十的年輕學子。

我想，任何願意將「大我」擺在「小我」前的人事，都值得歌頌或欽佩，所以這樣的題材看的時候或看完以後，情緒多少慷慨激昂沸騰一下是最基本應有的「禮貌」。 但問題在於，頭腦不清楚的編導到底要讓這群打得你死我活血肉模糊的人為何而戰？為誰而戰？如果不是還有王學圻這個渾身是戲的硬底子演員撐著李玉堂這個革命商人的角色和故事理路，支撐這全劇唯一一條能和電影題材相應脈絡，那這部電影我真要說它是不遺餘力，徹底糟蹋了這些前仆後繼，燃燒自己生命勇敢的理想主義實踐者。 
 

整部電影中的角色設定，除了陳少白明確認同孫文的理念而為之奔走，李玉堂在某種前提下（確保家人平安）願意支持革命，李家父子的故事安排有其合理性，其他人呢？劉郁白是為了自身感情事件內咎欲求得一個讓自己解脫的理由，和尚王複明是為了李家施飯之恩，小四是為了保護老爺和少爺（謝霆鋒這角色演得特別好，沒話說！這部戲從頭到尾本就不是演員的問題！）方紅是要給她爸爸報仇，沈重陽是因為要補償對妻女的虧欠而不要命，那你告訴我，這裡面有哪一個人犧牲的理由是為了對革命本身價值的認可？更不要說那些拉黃包車的「小朋友」有多無辜了！

當編劇抽掉這些人是因為看見了太多不公不義，因而憤而挺身而出慷慨赴義的元素，管你這樣的人物編寫背後是什麼樣的動想法，我只能說那些導演最自以為精彩的打戲，感覺只像是荼毒「無知」良民一陣令人作嘔的腥風血雨，這部電影不但沒有表彰烈士，反而徹底踐踏了他們，既然這些義士們都被塑造成對因何揭竿起義都不明不白就願意無辜送死的「無知者」，那孫文如何能不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利用「無知者」為自己淌血的政客？！就憑那十三省代表齊聚一堂的片刻「滿室生輝」，就想論述連同武昌起義共十一次革命無數寶貴生命犧牲的合理性。如果不是兩岸三地的華人對這段歷史都有基本的了解，你這個東西拿給外國人看，根本就是亂七八糟讓觀眾莫名所以。 
 

正面立說武裝起義的合理性已經薄弱到已經不足以感動人，反面人物還要再多說一下他們也是如何的忠於自己理念盡忠職守，人家胡軍的閻孝國身為大清朝將軍為國盡忠可也是很理直氣壯的，更何況小時候「陳」老師還要給他語言暴力，說他「學業優異，為人愚蠢」，導致他心靈受創，日後變成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激進份子。